在我观察年轮的过程中,发现树木因南北日照而形成的“方向”与指南针本身的“本质”有着某种隐隐约约的契合。一圈圈年轮沉淀,记录时间的行进。当我将它捧在手中,指针的中心映射着树心的位置。小心翼翼的寻找,树木生长的朝向与世界南北的方位渐渐重合于掌心。